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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沙漠草原,一望无际,被一丛丛白茨围绕的沙包在无际的草原上坟墓般隆起,草是灰绿色的,和呼伦贝尔草原那种鲜亮的流动的绿比起来,阿拉善沙草的颜色是凝固的深沉的绿。大约是因为干旱,因为燥热,沙漠中的草手拉手拥挤着,蓄着水份,迎着阳光,把自己站立成最坚强的生命绿。而那一群群骆驼就这样驯良地或站或卧,它们的姿势是一种优美而让你想象不出的画。真的,我现在就行进在27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了。在这块土地上,有世界第三大沙漠巴丹吉林沙漠,有世界最大的胡杨林,有我国著名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我爬在沙子上,一点点向它靠近。因为我读过一位著名作家的动物小说,他说没有阉割的公驼会袭击人,于是我更加小心翼翼。这是我在沙漠里见到第一个清晰的动物生命,当以往那些想象被限定在眼前的空间时,我只想靠近它。真的,就几乎嗅到它鼻翼中呼出青草的气息了,它静卧着,我匍匐着,我们的目光对视,它就像一尊雕塑,目光平和、安祥……
来到阿盟,来到沙漠,来到戈壁,走近大漠的警察,感受他们的平淡与辉煌……
飘雨像美丽的肥皂泡消失了,太阳再一次冲杀出来,我们变成热锅上的蚂蚁。老李忧虑地对我说:“沙子越来越逼近居住地了,以前的电线杆都被埋没了,三四十年后,右旗不知能不能生存。”
见过盟公安局白占云局长后,我的工作在盟公安局副局长兼政治部主任甄学钢的运筹下铺开。晚餐时,甄主任在我的采访本上画出阿盟三个旗的草图,右旗和额济纳旗距盟局所在地巴彦浩特的距离分别是585公里和635公里,而且均是土石路,途中穿越巴丹吉林大沙漠。 根据我在阿盟的时间,甄主任像我的领导一样,很快在我的日程里排满了事项,并当即为我拍板,一定要去趟右旗,不去右旗等于没来阿盟!
等着去右旗。 首先是交通工具问题。盟局正在搞网上追逃夜间还有行动,抽不出车来。 一直等到下午5点,终于有一辆顺车,由右旗交警队的一位同志与我同行。
大家都来为我送行:祝你一路顺风! 然而,想一路顺风是决不可能的。 原计划车凌晨4点出发因事不能如愿,那时想在下午太阳直射角最大的时候,在一个目的地休息,等气温有所下降再继续赶路。而我们乘坐的213越野车从巴彦浩特开出时,已是早晨7点,太阳升起来好高了。
就因为晚走了几个小时,路途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 这辆破旧的213挤上了五个人,同我一起返回阿盟的右旗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孟和巴特尔都没能上了这辆车,他所乘坐的长途汽车中途要在一个苏木住一宿,回到右旗是两天的时间。
难得有这样一个交通工具,车座后便堆满了随车人们大包小包的东西。右旗公安局陈维民局长给予我的关怀就挤在脚下的空隙里,那是一包矿泉水、罐装牛奶,还有毕师傅从街边小店买来的一摞烙饼和_纸包榨菜,他们今天要驱车千里到省厅。
车上路后,213所有的车窗都被打开,然而感觉不到一丝的凉风。
道路两旁树木稀疏,没有感觉到过分的荒凉,车速很快,山和石头都向后移着,也来不及思想。 大约十多公里的油路过去后,汽车驶上了土路,老李告诉我,以后所有的路都是土石路了,你要有思想准备。 其实,对于生活,对于命运.我本来就是以最坏的打算迎着它的。
也许,这次出来,我会感受到以前,包括我作基层民警时不曾感受过的。
车速很快,不久,车上的人停止了谈吐,有的打起了吨。大概,这是他们最好的长途旅行姿势 窗外是沙漠草原,一望无际,被一丛丛白茨围绕的沙包在无际的草原上坟墓般隆起,草是灰绿色的,和呼伦贝尔草原那种鲜亮的流动的绿比起来,阿拉善沙草的颜色是凝固的深沉的绿。大约是因为干旱,因为燥热,沙漠中的草手拉手拥挤着,蓄着水份,迎着阳光,把自己站立成最坚强的生命绿。而那一群群骆驼就这样驯良地或站或卧,它们的姿势是一种优美而让你想象不出的画。真的,我现在就行进在27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了。在这块土地上,有世界第三大沙漠巴丹吉林沙漠,有世界最大的胡杨林,有我国著名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三个小时后,太阳已经升到中天,不可避免的热浪夹着沙土面粉般卷入车内。由于拥挤,身体和身体紧挨处的衣服已湿透,看得见同伙变成灰白的头发,想自己一定也如此。四周茫茫,没能到达原计划的目的地躲过正午的炎热。汽车水箱的水开锅了,停车,加水,让滚热的水箱在炎炎烈日下冷却,人就得有百倍的耐心。一切都毫无遮挡,这就是沙漠,它所有的植物都不会高过人的小腿,而且几乎所有的植物都长着大小粗细不等的刺。我们下来蹲在车旁喝点水,吃点干粮。
骆驼就在离公路不远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它们都站在沙草旁,远远近近,三五成群。就在离我们的车附近,有一只骆驼静卧着,它目光平和地对着公路上的车和人。我向它走进,它的头一动不动地向着公路,一米,两米,就要接近它了,它注视着我,就像注视着一丛它所熟悉的沙草,目光平静安祥。我爬在沙子上,一点点向它靠近。因为我读过一位著名作家的动物小说,他说没有阉割的公驼会袭击人,于是我更加小心翼翼。这是我在沙漠里见到第一个清晰的动物生命,当以往那些想象被限定在眼前的空间时,我只想靠近它。真的,就几乎嗅到它鼻翼中呼出青草的气息了,它静卧着,我匍匐着,我们的目光对视,它就像一尊雕塑,目光平和、安祥。时间、空间仿佛不存在了,我读着它的目光,直到路边的人招呼我上车。
车向前行驶,草渐渐变得稀少,灰绿变成夹着黑色的植物,我叫不上它们的名字。形状各异,大小不等的石头铺满草场,其实这就是说真正走入了戈壁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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