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的“他”
小学时的两个他,
初中时的他,
高中时的他、他、他,
工作时的他,
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他。
小学时的第一个他,是我的同桌,由于经常在一起上课,难免会产生一点磨擦。一次,在玩耍的过程中,我不小心将他的书包撕裂了一条缝(当时家里穷,书包都是用一些旧布缝的),他硬要叫我给补上,可我不会,于是红着脸,悄悄地将其背回家,请父亲帮我补上,然后又悄悄地送回去。
小学时候的第二个他,随其父亲(被调到我校任我班班主任),转学到我们班。漂亮的脸蛋、明亮的眼睛深深吸引了我,尤其是他那手好文章更让人折服(他的文章经常印出来让全班同学传阅),我们之间又生出一些小插曲:我经常把好吃的东西悄悄分放到他的书包里;为了学到他那娟秀而有力的字,我想着方得到了他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从此我俩一刀两断”),藏在随身穿的小棉袄包里,后来被母亲发现了,还挨了一顿痛打,想想真是委曲。
初中时的他,个儿中等,长得黝黑,但成绩特别好,再加上一手好字,让不甘服输的我对他别有一番好感,只可惜,初二时,他被诊断得了肝炎,从此修了学业。如今,在乡下一个小学任民办教师。
高中时首先的那个他,是我的前桌,在频繁的交往中,觉得他为人正直,便对他产生了单相思,对他的举手投足都十分关注,可他却从未在意过我,而是暗恋着另外一个同我很要好的朋友。出于忌妒,我和好友闹僵了,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如影随形的感觉了。为了他,我哭过、失眠过;为了他,我违心地做了许多傻事;更为了他,我选择了理科又放弃了理科(因他选的是理科,我怕看到他,引起伤感)。这么多年来,他经常在我的梦中出现,让我久久难以平静,前一阵,终于同他取得了联系,从此梦中的他消失了。
其次的那个他,是社会浪子、生意人,个儿不高,长相也平平,几经接触,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近而对他生出了无穷的眷恋。他便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俩在一起哭、一起笑,相聚的日子是多么短暂而甜蜜,可最终由于父母的激烈反对,而伤心的分手了,以致于大学的最初一年,我还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
另外一个他是高中补习时认识的,一个晚自习过后,我问及他的家境,了解后对他产生了特有的亲切感,并常常将好吃的偷偷的送给他,但那时我们的友谊是纯真的。高考时他因差几分而落榜,随后又去补习,但却听信一个算命先生的话中途退学去了外地。大二时,他才真正走进我的生活,可我俩一直是在信中谈情说爱。在我俩的交往中喜忧参半。由于担心父母反对,我常常忧心匆匆,信中随时都夹杂着一种担心和忧伤,为了不让我这样不愉快,他提出了分手,可当我收到信的一刹那,却十分惆怅,于是不远千里跑去看他,结果他出差了,或许真的是缘分注定。直到前年,我和他还有书信往来,他也曾来看过我,希望能重续前缘,可我那时已快为人妻,今生注定无法牵手了。不知从何时起,他也音信渺茫了。
工作时的他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在上学时就有人开过我俩的玩笑(因大一时我俩的文章同时发表在校报上),但都没当真,因分配在同一城市,交流的机会多了,渐渐地,彼此都变得难舍难分,我想放弃从前,和他相伴终生,但他一心想到南方去发展,打碎了我的梦,因此我俩也不了了之。
其实,细想起来,在我一生中最重要的还是这两个他。第一个他是父亲,1米6的个,初中文化,农民,年轻的时候是村里的帅小伙,当过兵,在部队上表现很不错,但因身体原因退伍回乡,任过民兵连长。小时候是他和母亲呵护我们姐妹仨茁壮成长;小学二年级得重病时,是父亲整整一个月每天背着我四处求医;高考落榜,沮丧无助时,是父亲一句“失败是成功之母”激励了我;当我补习中途放弃学业去当保姆时,是父亲那语重心长的问“难道你一辈子就这样过?”从此改变了我的一生。如今,岁月的痕迹早已爬上了父亲的额头,但父亲在我心中的形象却越来越伟大。
第二个他便是我的丈夫,现任北方某部队指导员。他和我同在一个村长大,我的年龄略长他半岁,在儿时的记忆中他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印象,只记得有一次见他浇秧苗的身影萌发过和他在一起的梦。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个梦渐渐模糊了。忽然有一天,他又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炽热又不失稳重。带着温馨与甜蜜,我们走进了结婚礼堂。虽然偶有磕磕碰碰,但“床头打架床尾和”。尤其是上次遇到很不开心的事,茫然无助时,我想到了他。聆听完我的诉说,他在电话里亲切地安慰我,直到觉得我放下了袍袱为止,真是患难见真情!
我珍惜人生中的“他”,是“他”伴随我渡过了金色的童年,紫色的少年,蓝色的青年,从中我懂得了如何尊重别人,尊重自己,懂得了爱与被爱的感觉;因为有了“他”,我的生活变得色彩斑斓,正因为有了“他”,人生才变得更加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