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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广州珠江地产、南方都市报、龙脉传播机构、搜狐文化策划主办的“珠江地产诗歌节”将于9月15-16日在东方夏湾拿举行,焦点房地产网将对此次诗歌节盛事进行为期两天的独家直播。
这一活动由2002年举办至今,已进行到第三届,并已被视为中国诗歌精神、大众传播、人居文化结合实验之典范。
诗歌节今年的主题为“重返经典”,届时将有近三十位中外知名诗人和艺术家应邀赴会,其中不乏一些在当代诗坛,甚至在世界文坛上有着“重要文化符号”影响力的诗人,如中国台湾地区著名诗人余光中;苏格兰最优秀的诗人、兰卡斯特大学教授Bill Herbert;曾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委内瑞拉著名诗人José Manuel Brice?o Guerrero。此外。北京大学副教授、诗人胡续冬将继续担任本届珠江国际诗歌艺术节的主持人。

直播时间及内容:
9月15日:
15:30-17:00——诗歌节论坛
15:30-21:30——诗歌节开幕式
9月16日:
17:00-21:00——诗人经典片段表演
第三届珠江(国际)诗歌艺术节诗歌论坛暨媒体发布会
时间:2007年9月15日
地点:从化东方夏湾拿
议题一:经典的构成
议题二:横向传播——翻译
议题三:纵向传播——今解
主持人:非常高兴这么多关心和热爱诗歌的人聚集在一起,现在开始第三届珠江(国际)诗歌艺术界诗歌论坛暨媒体发布会,讨论之前我介绍今天到场的诗人和来自于广州及其他地区的媒体。
委内瑞拉诗人荷赛
苏格兰诗人比尔赫伯特
地质大学特纳先生
法国女诗人、艺术家、浙江大学安娜-玛丽·苏丽尔女士
巴西诗人毛落大西尔瓦
著名女诗人翟永明
诗歌翻译者史春波
美国著名诗人乔治欧康纳教授
中山大学研究中国新诗的金惠媛教授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师、诗人藏棣先生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师、诗人江涛
著名的当代诗人苏文波
广州诗歌活雷锋、重要的推动者黄丽海
中国诗歌大型帅哥凌越
上海诗人韩博
广州著名诗人陈革
深圳女诗人桥
香港文学研究界诗人野诗
韩国学者K女士
广州新锐女诗人燕窝
香港岭南学院博士研究生黄微仔
《南方都市报》副总编辑、《南都周刊》总编辑、诗人陈朝华
到场的媒体有:北京第一财经、搜狐网、焦点房地产网、南方日报、南方都市报、广州日报、信息时报等媒体的记者。
主持人:下面开始进入到大家共同关心的诗歌讨论中,讨论的方式是开放的圆桌的自由讨论,各位手中有讨论的主题框架,鉴于今天参与讨论的诗人来自不同的国家,所以更多的时间是讨论和翻译中,本次的讨论是对话的方式,所以我认为本次是很有意思的对话游戏。
首先我们来谈一下,今天的主题是“重返经典”,必不可少的要面对什么是经典?因为今天参与到本次诗歌节的诗人处于不同的国家和文化背景,在不同的文化格局中,大家如何理解,经典这个已经被大家谈论得最多的词,而背后的含义又各不相同的词,所以有必要座在一起,从自己的文化出发,探讨什么是经典,何以是经典,是谁的经典,又是谁界定和指任这些经典。
现在大家讨论的气氛轻松一点,不需要成型大段的讲话,谁的经典,应该如何界定,从自己的相关经验出发,简要的谈一下自己角度理解的经典。
赫伯特:大家好我叫赫伯特,是苏格兰的诗人,我对经典的看法有复杂的看法。第一个层面我认为经典这个词由它的文化背景确定的,不同的文化背景有特殊的内涵。我们知道荷马、奥德赛这些史诗,从理论上有两种不同的传统,但是现在很难宣称那一种是最经典的。
经典作品常常是经过一代人传到下一代人,除了时间上的延续外,经典作品另外一个特征是具有跨文化的传播性,就像病毒一样,经典作品从一个文化翻译到另外一个文化的语境去,跟新的文化背景激发出新的作品,在我看来属于潜在的经典。经典是不断的延续的,并且不断跟新的文化产生新的经典。
乔治欧康纳:您的话我大部分的都同意,但是文化上有一点不同意。赫伯特先生提到了过去的文化,有些语言正在消失,文化并不是强势的文化,因此在传播中这样的经典就会受到损失,在我看来,经典是被下一代活着的人或者是将来的人重新发现并赋予新的意义,这样的才算是经典。
在我看来延续性和跨过性对于经典是十分重要的,应该首先界定出什么是意义,艺术和原型的重要性,艺术的原型对经典是十分重要的。
我们将经典的话题局限于诗歌这个特殊的方面,经典是人类文明的精华,什么构成了经典当中的艺术圆形,在我看来是非常有意思的话题。
安娜-玛丽·苏丽尔:跨文化的作品,例如荷马这样的作品,随着历史的发展,已经消失了,只有一部分的文明被重新的挖掘出来,例如有一些人将荷马的作品重新的挖掘出来。
诗歌在传播过程中受到一些损坏,有的是因为基督教损害了一些作品,还有就是亚历山大图书馆被战争后被火灾焚毁,剩下的诗歌不完整,只有两首是完整的,其中一首被发现后,被翻译成英语、法语,中文也有译本,这种跨文化是非常重要的。
毛落大席尔瓦:定义经典或者是确认谁来界定经典这是很难说清楚的一件事情,这些问题如果缠绕诗人心中是麻烦的事情,经典的确认是偶然的事情。一件作品,在今天看起来肯定毫不起眼,可能在二、三十年后被人予以确认,如果诗人过多的考虑这些问题,会减损诗人的创作。
特纳:今天很难写出经典的作品,因为有很多的限制,例如种族、文化和国家的限制,今天的作家很难象以前的作家一样写出经典的作品。
什么是经典的词或者是经典的原型,经典是在不同的语境和不同的时代被不断的重复,一个作品在不同的语境中被反复的加入新的因素,本质是什么,很难界定的,是不稳定的因素,是流动的因素,很难界定经典背后具体的东西。
荷赛:经典有两方面需要注意的,首先是成熟的作家和诗人,因为文学的主题基本上是同样的,有的作家和诗人会发现新的形式表现不同的文学。每一种不同的文化都会被作家发现新的创作形式,重复说明古人已经说过的话题。第二个方面,古典的文学是由文学的教师产生的。经典的形成往往取决于一些人,这些人应该授予他们很重要或者是光荣的奖项这个奖项就是在大学中传授文学的老师。有的人发现发明新的文学形式,而且广为流传,有的人虽然也有发现,但是不被人所认识。
有的作家创造的形式是被人认识的,有的是不被重视的,其中很重要的一条是,要跟文学教授和文学批评者之间结成友谊。这两个方面对于所谓经典的形成都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当然一个作家可以获得成功,有的被人认识,有的不被人认识,要想被人认识,应该跟文学教授和文学批评者之间建立友谊。
还有一个因素,也许并不重要,也起了作用,就是政治的因素,有的人有权可以让某些作家出名,也可以使某些作家无法出名,这虽然不是很重要,但却是是起了作用。最重要的还是作家本人创作的质量,这是很重要的,谢谢大家。
主持人:补充介绍中途到场的《南方都市报》副总编辑陈朝华,他也是优秀的诗人,连续三届珠江诗歌节的主办人之一。
今天在座的有很多的大学老师,从大学老师的角度,尤其是文学方面的大学老师,说到具体一点,今天的金老师、藏老师、江老师都是研究诗歌,并且跟诗人界的交往很密切,有的还是诗人的老师,从你们特殊的位置上,怎么看待经典这个话题。
金惠媛:我理解的经典有两种,一种我认为是文献性的经典,代表某一个时期一种文学风尚,而且受到当时的主流话语的高度肯定称赞,所以在当时曾经发生过比较大的影响,随着历史的变迁,随着语境的变迁,这种作品的权威性也许就会逐渐的消减,但是精神内核和艺术上都会受到后来人的怀疑。
例如在中国的五、六十年代,诗歌界出现的诗人,例如贺新芝、郭小川的作品,后人将他们的作品叫做红诗经典,今天回头来看,看到内容有矫情的倾向,而且对民族和文化作了不完全的评价,这种文献的经典并不是我们需要的经典,我们需要的经典是什么?就是第二种,就是艺术性的经典。
文学创作包括诗歌,不管写的是什么东西,始终要表现出来对命运深切的关怀,还有就是表达人类高贵美好的情感,为大多数人所赞赏、传送,这样的话就会成为经典,而且被称之为经典,在艺术上一定有创新精神,这样的作品可以传之久远,这就是我理解的经典。
至于经典如何界定和形成,我认为经典的形成归根到底还是由文学的接受者来决定的,虽然在某个时期,主流话语可以起很大的作用,文学界、舆论界包括大家说的大学教授或者是诗歌评论家等等可以起到某些作用,但是我认为归根到底还是由人民大众决定的。
例如大学教授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左右诗坛和舆论,还不如社科院和研究所,但是他们所起的作用还不如传媒,传媒的作用是最大的。所以我寄希望于传媒,希望为我们的诗歌多做工作,谢谢。
主持人:金老师将皮球踢给了传媒节,传媒节的陈朝华刚出去了,下面请姜涛说一下感受。
姜涛:我对经典不关注,因为这个问题太大了,关注也没有用。我们在大学中生活,不得不跟经典打交道,我关心的是经典对我的生活和我周围的生活又怎样的影响,不同人关注经典的方式和动机是不同的,大学中的老师是靠经典为生的,靠讲述经典养家的,这很重要的。出版商也关注经典关注的是哪些书畅销,文学家关注经典背后的社会秩序和文化价值尺度,我认识的其他作家他们的目的是想颠覆经典,目前是想加入到经典,不同的人对经典的关注是不同的。本来还有一个话题是关于经典的理解,后来看到苏文波写了一个关键词跟我的观点差不多,就由苏文波来阐释吧。
苏文波:经典这个问题,确实是让人感到畏惧的问题,从写作的角度来看,经典还是从个人的写作出发,所以经典有两种,一个是个人的经典,也是有用的经典,可以从中采到气的经典。还有社会的经典,个人的建立,社会秩序的建立。有的时候,我们感觉到经典对于一个民族和文化的发展以及走向是有帮助的,但是经典的建立也是对后面的阻断,就像大家说杜甫是中国最伟大的诗人一样,他的地位的确立对后面的经典起到了阻断的作用。这种说法有一点耸人听闻,但是中国的诗坛中杜甫的地位被确认后,黄庭坚他们学习杜甫,而且成为了宋以后的主流,这种走向越走越弱,到了后面就完全的搞不动了。我认为真正的经典有一种阻断的作用,在哪里一放,就让你要转向。
野诗:我们在大学教经典的时候,是离开经典来看文化的,我自己教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教了通俗文化后再回头去教经典,就会有对比,我很想说,我们怎么可以将经典跟现在我们的身份联系起来。我们进行创作的时候,例如牡丹亭,我自己也参与现代的牡丹亭的改编,实际上跟教学也是没有矛盾的,我们就是用现代的生活展现经典的。
例如以前的经典在不同的时代都会有所变动的,会从过去的经典中找到新的意义,但是有的内容我们慢慢的放弃了。对于我们创作来说,需要不断的调整。认为好的东西,就要继承下来。好的老师对此要有基本的认识,知道经典是什么东西,同时让学生用自己的生活感受回答什么是经典。刚才大家提到跨文化的问题,既然胡主席说了经典,大家都讲了很多,我就讲到这里。
主持人:梁教授很狡猾,又将经典这个话题转向翻译,在今天国际化的讨论背景下讨论经典,现场发生的最重要的话题就是翻译,在谈论经典的翻译之前,还是请藏棣老师从您的角度谈一下经典这个问题,您从各个方面已经被充分的经典化了。
藏棣:我认为自己是经典谜,我从中学开始,14、15岁的时候,读了很多经典的作品,我记得北京七、八十年代排队购买经典书的时候,我记得购买狄更斯的书,我跟我哥哥排了五公里的队,当时对经典是非常着迷的,当时读经典的时候,很激动,在今后的岁月中也不断的读经典,但是角度不同,受到的教育也是不同的。有些经典是不言自明,我们也不用置疑是否是经典,有些经典不用置疑也不用置疑产生的过程,或者是谁有权利在背后起作用,摆在我们的面前就是经典,这些经典是不言而喻的。即便是我们置疑哪些是经典,哪些是不经典的过程是非常复杂的,只要生活在人类社会中,享有人类的文化生活,有的经典就是经典,而且很容易找到的,这不难的。后来不断的研究文学,发现经典的生成过程是复杂的,既有动态的成分,也是静态的。
对我现在来讲,经典既是文本——作品现象,又是结构现象。简单的讲,既是文化的成果,经历了历史岁月的积累,变成了静态的文化成果,又是总结文化成果的方式,不是单一的作品现象,而是文化结构的现象。在我们对经典的理解中,以前总是认为是单一的作品现象,实际上是总结经典的方式,需要后来者(文化群体和个人)不断的挖掘和阐释、生成的东西。
主持人:刚才陈总没有及时赶到,我们说到经典的形成,传媒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您作为传媒的资深人士,传媒在经典中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陈朝华:传媒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小孩今年刚读小学,昨天学校有一个通知,就是要购买课外读物,就是拼音卡,我到购书中心去找,专门有一个柜台是儿童课外读物,我就选择哪些是适合他的。我为什么提这个话题,有的是个人的经典,有的是公众的经典,如果传媒起了作用,以前谈诗的有多少,以前传媒不发达的时候,可能对各个民族来说,真正成为民族文化的记忆或者是常识性的人,或者是作为中国人读过书的人应该知道的就应该是经典。
今天有各种各样的刊物都属于媒体,我服务的媒体是《南方都市报》,是大众化的媒体,还有网络等等媒体,现在的媒体对于新的或者是正义的经典的传播会起作用,不应该对“经典”可能的产生对媒体寄予太大的厚望。现在包括我服务的媒体在内,对文学很多基本的常识都搞不清楚。媒体多元化的时代,无论是文字媒体还是网络媒体,对文化传播和文学的传播希望尽点责任和起点作用的人,最核心的还是回到常识。基本上要自己搞明白,才可以既说出来,又有勇气说出来,知道不知道的,或者是自己不知道的,都通过合适的渠道说出来,对大众化的媒体来说,我们只是一个平台,只是影响有大有小,关键是我们选择什么进行传播,这就需要资源和资料库。我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不管是大学中学院派的教师、研究者或者是批评家,他们可以也有意识的选择尽可能合适的媒体合作起来,将当下动态进展中,可以起作用的作品进行大胆的评述,或者是个人独到的认知的有价值的褒贬而不是一味的赞扬。目前媒体在这方面做得也不是很好,对一些作品可以起发言作用的评论家或者是有话语权的人还没有做好,如果期望新经典的诞生,还有待各方面共同的努力。
乔治:既然讲到了分享秘密,我觉得翻译在这个领域,理论化的趋势比较严重。我也读到了翻译理论方面的内容,读了翻译理论后,从理论中衍生出翻译的译本,不是很好的译本。要对翻译的目标有一定的基础创作能力,也许在创作过程中需要协助或者是助手两个人的合作,这是很重要的。作为文学方面的教授,我创作了很多的诗歌,但是理论方面涉及得很少。很多成功的诗歌译本都是诗人翻译的,我认为诗人译诗是最好的翻译方式。
赵老师:经典是经过时间的考验和广大的读者和文学评论家才可以称之为经典,《红楼梦》尽管当时受到破坏,尽管写作都要东藏西躲,当时是开谈不说红楼梦,关键是要让作品来说话。
主持人:我补充一点,赵老师是西班牙红楼梦的翻译者。
赵老师:很多的时候,一部作品当时不受别人重视,或者是官方不受人喜欢。西班牙有一个作者,官方对他很冷落,到了后来一个时代,人们重新发现了他们,又将他重新封为经典,他重新又成为了一个大师。有的作家当时可以很红,可以得诺贝尔文学奖,例如西班牙一个作者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但是西班牙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谁,这说明经典可以一时很红,但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最终还是要用作品,作品的艺术性和作品的内容确立你是否可以成为经典。
还要补充两个例子,我很同意苏文波的观点,例如杜甫以后就没有人可以超越了。唐·吉诃德后就没有人写相同的作品了,还有《史诗》之后就没有人写史诗了,我只是举一个现象。
关于翻译的问题,美国的诗人说,中国在翻译史上曾经提出让诗人翻译诗,但是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有的诗人外语水平不高,外语水平高的人,不一定会翻译诗,所以就形成用诗歌翻译诗歌。
我国二、三十年代或者是三、四十年代,所以很多的诗人就是翻译家,解放后,就全变成了诗人和翻译家或者是创作界和翻译界分开了,好象搞创作的不能搞翻译,搞翻译的不能搞创作,我举一个例子,可能你们觉得很有意思,就是1989年我回国以后,西班牙出版了《红楼梦》,他们想请一个红学家讲《红楼梦》,我回国后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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