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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窘迫的事
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么小的事也能劳烦殷红亲自跑一趟:“慕容庄主,昨晚打水的事?”殷红没继续往下说,相信自己想说的慕容古会明白。
“喔,我比较喜欢自己打水。没什么。”慕容古低着头拿着扇子不停的摇啊摇。
殷红掩嘴笑道:“水兰已经是公子的人,按理说现在在红庄我应该给庄主另外安排一个下人。昨天是我想的不周到,一会就去安排。”殷红看着慕容古窘迫的样子,不仅没有嘲笑的冲动反而很感动。这么痴情的一个男子。想着想着竟想到了易冰,不由眼神暗下来。
慕容古很感谢殷红的安排,看见殷红暗淡的眼神,劝慰的说道:“感情是不能拿来做交易的,如果你不爱西屿就不应该嫁给他。你觉得这是在报恩,但你却毁了他,毁了易冰,更毁了你自己。”慕容古正色道。
殷红望着窗外,眼神有些游离。“但我真的不能就这么放下西屿。”
“哎。我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他疗伤。如果他能恢复,也解决了你的心头之患。”慕容古看着殷红的眼神想到了自己在失去如月的那一段时间,和现在的殷红一样,每天都是痴痴呆呆的。
“那就谢谢慕容庄主了。”殷红起身谢过告辞。
香雪是殷红另外派给侍候慕容古的丫头。“香雪,去看看水兰在干什么,把她叫过来。”水兰这丫头怎么还不露面了,慕容古不开心的想着。
香雪在庄里听说了慕容庄主把水兰要了去,好像要带走。大家都在说水兰是走了运气,当个庄主夫人什么的,也是说不定的。大家都在羡慕着水兰的同时,也在期盼要是自己能侍候慕容庄主,是不是也会被带走。因此,香雪在得知自己被调来侍候慕容古便高兴的不得了,希望自己也能被慕容古带走。
香雪带着水兰见慕容古,水兰的得宠让很多的丫鬟都很眼红。香雪也是一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水兰,你的运气还真是好。”香雪本不想说这些话,但是嫉妒在作祟,香雪还是想讽刺一下水兰。
水兰当然知道指的是什么了,“恩,是我运气好。好像是我长的像庄主认识的人吧,所以她才会把我要了去。”水兰确实是这么想的。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慕容古看见自己时的冲动,水兰就知道了。但是自己还是把这些事都推在慕容古身上比较好,免得找来嫉妒,惹人非议。
“原来是这么回事。”香雪心想,也不是水兰有多厉害,只是自己的长相给她带来的好运吧,想想对水兰的敌意也少了许多。
香雪和水兰进入慕容古的房间时,慕容古正坐在桌子旁等着呢。
“水兰,你这一天都干嘛呢?怎么不过来啊?”慕容古看见水兰进来忙起身和水兰说话,水兰因为香雪在身边也不想说什么。
慕容古看看香雪,冷声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慕容古看的出来是因为香雪的原因,水兰才不愿意说话,所以打发了香雪。
香雪倒是高兴,照慕容古这么说,自己这一天岂不是没什么事。香雪到底还是小孩子,刚刚还在嫉妒水兰,这会听说自己不用干活,便把什么都忘了。
水兰看着香雪离去的身影,好笑的说道:“真是个小孩子,刚刚还在讽刺我,这会听说不用干活了,就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讽刺你?怎么回事?”慕容古坐到水兰的对面。谁敢欺负我的水兰,我就和谁拼命。
“还不是因为庄主对我太好了,招来了大家的妒忌。”水兰瞟瞟慕容古。
慕容古感觉水兰好像和自己熟络了不少。这样就好,自己不想水兰看见自己时,总是那种主仆之间的感觉。
“快说,你这一天干什么了?怎么都不来?”慕容古又扯到这个问题。
“自己在研究那只受伤的鸽子啊。看来它是一只信鸽,可是它为什么会受伤呢?”水兰带着疑问看着慕容古。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慕容古本来不在乎这件事的,但是现在这件事似乎引起了水兰的注意,所以自己也应该注意。并且一定要找出问题的答案,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你的信上写的是什么啊?”
“给易风的信。告诉易风,他的弟弟在这。”
“那会是谁把鸽子弄下来的呢?”水兰支着脑袋想。
“弄下来?”慕容古想了半天,恍然大悟的说道:“好像是射下来的。”慕容古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水兰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是射下来的拉。”水兰没好气的说。
慕容古心想这丫头失忆了还是这么霸道。想起了一起去接名畅的路上,如月老是欺负自己。现在水兰和自己熟络了也开始欺负自己了。呵呵,自己怎么这么喜欢被人欺负呢?
“在想什么呢?”水兰敲敲慕容古的头。
“哇,你打我的头。”慕容古被水兰这么一敲,吓了一跳。“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两个人在屋子里追逐打闹了起来。
易冰对易圆圆的感情怎样的,易圆圆是知道的。但是,易圆圆一直认为人不能忘恩。西屿为了救自己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自己怎么能放弃他呢。
这种想法易冰也明白。易冰恍惚的坐在房间里,除了这样傻坐着,好像也没什么事可做。自己这样呆呆的想着,听见敲门声,说了声请进便不去理会了。
进来的是易圆圆,易冰赶紧起身。看着易圆圆有些激动。反倒是易圆圆倒显得比较平静。
“没想到你会来。”易冰确实是没想到。
“我不能放弃西屿,除非他能恢复武功的声音。”简单的一句话似乎像一把利剑斩断了易冰所有的希望。
“我想过他可能是中毒了,我会帮他调理的。”易冰说这话时一点底气都没有,因为他知道成功的几率几乎是零。
“慕容庄主也答应会帮西屿疗伤,希望你们能联手。”
易冰眼神中有些惊喜的看着易圆圆,“你希望我们把他治好,你也不想嫁他是不是?”易冰几乎是在对自己说,那口气分明是肯定的。
易圆圆没有回答。自己对西屿确实只是报恩,但是现在…哎..说什么都没有用,除非把西屿治好。
“我明天就写信给我哥,让他过来帮忙,相信事情会很快解决。”
“那也好。”易圆圆不知道该说什么。易圆圆在易冰的房间里坐了一会,便出来找慕容古。问问什么时候可以给西屿疗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嘻嘻哈哈的打闹声。易圆圆在门口也忍不住笑。这两人啊,进而很羡慕水兰。会遇见这么痴情的男人,自己忍不住轻轻的叹气。
即使轻的仿佛没发生过,但还是逃不出慕容古的耳朵。慕容古迅速的打开门,一看是殷红。愣了一下,“是你啊,我还以为。。。。”说着,慕容古把殷红让进了屋。
殷红看水兰还朝自己行礼,笑笑说道:“以后不用这样了,你已经是慕容庄主的人了,我哪担得起的礼数啊。”
“庄主来此有事吗?”慕容古一脸正色。殷红不会没事找自己聊天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殷红也正色道:“我只是想问问,慕容庄主什么时候可以给西屿疗伤。”
慕容古一想原来是这事,当时自己答应的好好的。转身就忘了,有些歉意的说道:“什么时候都可以。”
“易冰会写信给易帮主,请他过来一起帮忙。”
“真的嘛?哈哈,那好啊。之前我也有给易风写信,但是信鸽不幸受伤了,信就没发出去。”
“我想过不了多久,易帮主就会到这里。”易圆圆的脑袋真的已经混沌了。
“既然这样,那就等易帮主来了之后,我们三人一起为西屿疗伤吧。你看怎样?”慕容古知道这件事不容易,凭自己的力量恐怕不行,如果三人合力或许还有希望。
“这样也好。香雪侍候的还好吗?”自己从门口到屋里就没看见那丫头,莫不是慕容古不喜欢吧。
慕容古看着水兰在一旁嘟着小嘴,小心的说道:“当然好。不过我有一个丫头就够使唤了,不需要香雪了。”
殷红岂会不知是什么原因。笑着说道:“知道了,慕容庄主要是不要那我就撤了。”殷红看见慕容古和水兰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开心,大概是受影响了吧。
水兰站在窗户旁佯装在看风景。慕容古也端起茶杯假装在喝茶。殷红看看就觉得真的好笑。
“那我先回去了。西屿的伤等易帮主来了,再定夺了吧。”
“好的”慕容古起身送殷红出门。
“干嘛不要香雪啊?”水兰明知故问。
慕容古想想,“不是有你侍候我嘛,我要那么多人干嘛。”看看桌子上的茶杯“好像没有水了,去帮我倒上。”慕容古觉得自己当初和如月相见的时候就是嘻嘻闹闹。也许这样才是和她接近的最好办法吧。
水兰站了一会,“好吧,庄主。”一边倒茶还不忘回敬一句。
看着水兰的模样,慕容古心里真是美极了。
易风和名畅一边料理帮中的事情,一边派人打听易圆圆和易冰的下落。之前是易圆圆出走,易冰去寻找。现在倒好,两个人都失踪了。
“在想什么啊?”不知何时名畅挺着大肚子站在了身边。
易风疼爱的摸着肚子,宠溺的说道:“快坐下,小心点。”赶紧扶着名畅坐在自己的身边。
“在看什么?”名畅坐下后看着易风手中的信。
“易冰的信。”易风淡淡的说。
“有消息了?现在在哪呢?找到圆圆了吗?”名畅关心的问道。
名畅知道圆圆喜欢过易风,但是她并不介意。用她的话就是,哪个女孩没有喜欢过人啊。
易风把信的内容和名畅说了,“没想到红庄的庄主竟然是圆圆,那她为什么改名字啊?”名畅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易冰只是希望我尽快赶过去。”易风为难的看看名畅的肚子。现在名畅这个样子,自己怎么可能出门呢。万一这边有什么事怎么办啊?
名畅知道易风挂念着自己也担心着易冰,“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啊,我好像去江南啊。”名畅明白自己那样会很吃力,但是自己不想看着易风为难。
“可是你现在的身子也不行啊。”路上颠簸怕名畅受不了。
“我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放心吧,只要我们慢一点就没有问题的。”名畅露出安慰的笑容。
易风也是从心里担心易圆圆和易冰,于是决定次日一早就动身。
“庄主,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为什么易帮主还没到啊?”说好尽快赶来的,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动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可能有事耽搁了吧。”慕容古淡淡的说着。反正人家都不急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只要水兰在身边我在哪都一样。
“听说庄主本名不是叫殷红,是叫易圆圆。那不就是和易冰是一家的吗?”水兰和那些丫鬟在一起没事就研究这些,现在又跑来和慕容古研究。
“呵呵,这个你都知道啊。”慕容古调笑的说着。
“还以为你会知道呢,白问了。”水兰兴致缺缺的趴在桌子上。
“帮我拿点水果吧。”慕容古看着水兰趴在桌子上,那模样像只趴趴熊。
水兰或许是和慕容古这样调皮惯了,想都没想就说:“自己去拿。”自己则是趴在桌子上依旧不动。
慕容古佯装生气的说道:“小丫头居然敢叫我自己去拿?”看来是我平时太宠她了。
水兰不情愿的起身正要往外出,“好了不用了。”慕容古的声音响起时,就看见水兰眼睛里高兴的直放光。
“呵呵是你自己说不用的哈。”
这么大点的事就能把她乐成这样,看着水兰蹦回桌子上继续趴着,慕容古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外面好像很多人在来回的走动。弄的院子里吵吵嚷嚷的。
“什么声音?”水兰不满的抬头向外望望“这么大的动静,很打扰人啊。”刷的站起来,走到窗户旁叫住一个从窗前过的小丫头,“你们在干嘛呢?”
那丫鬟惊讶的看着水兰,“你不知道吗?易帮主来了,而且夫人也来了。据说是有孕在身,所以庄主吩咐丫鬟都出去侍候。”说完赶紧跑出去
慕容古一听易风和名畅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走啊,我们也去看看。”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啊?”水兰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人隔离了。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啊,所以这种事是不会吩咐你的。”慕容古好心的给眼前的这个大迷糊解释道。
“是喔。呵呵,那我们快去看看吧。”明明刚才是自己慢板拍,现在却这样硬拉着慕容古往外跑。
两人急忙往外跑时,易风和名畅已经进大厅了。两人气喘吁吁的跑进大厅,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慕容古,你也在这啊。”易风看见慕容古很高兴,但是当他看见水兰时马上就愣了。心想不会是见鬼了吧。
这会名畅也上前和慕容古打招呼,一看见水兰立刻昏了过去。大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赶紧七手八脚的把名畅送回房间赶紧请大夫。
“这是怎么回事?”易冰注意到了易风和名畅看见水兰时的惊讶,疑惑的问殷红。
“水兰就是如月,之前以为死了。所以,现在大家看见她时都很惊讶。”
易冰拍拍脑袋,“我说好像在哪见过她,原来是如月。”
这时易风开门出来,看见他们俩在门口,“没什么事放心吧,也许是太激动了。”易风现在很想问问慕容古这是怎么回事。“慕容古呢?”看看周围他都不在。
“慕容庄主怕水兰再吓到人,所以带着她回房了。”
“水兰是谁?”易风还不太适应这个名字。
“水兰就是如月。”
“我去看看他们。”易风在一个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慕容古和水兰住的别院。“两人还真有闲情啊”一进院就看见他们俩在院子里坐着似乎在玩游戏。
“名畅怎么样了?”慕容古看见是易风,便把水兰揽到自己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只是受到了惊吓,不碍事。倒是这个水兰是怎么回事啊?”易风指指水兰,问着慕容古。
“如月虽被殷红救了,但是伤势过重导致失忆。殷红就重新给她起了一个名字。”慕容古就这么大概的一解释,易风就明白了。
“这么回事啊,看见她时我还以为看见鬼了呢。”
水兰知道他们在谈论自己,自己也插不上话。于是就去倒茶。
“我已经向殷红要了水兰。”想起她的调皮慕容古自己失神的笑起来。
“以前的事情不打算让她再想起吗?”和如月接触这么久还是有些交情的,当时以为如月真的死了时自己也曾难过一阵子。
“失忆对她或许是件好事,不是吗?最起码关于名剑山庄的事情,她可以忘的一干二净。”慕容古看着易风,眼神说不清的复杂与无奈。
“但愿啊,觉得水兰好像还是很喜欢和你接触的?”易风发现这次看见水兰和易风在一起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亲近了许多。
“我也觉得水兰和以前不一样了。性格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和我在一起的感觉确实是不一样了。有的时候真希望她就这样一直失忆下去。”慕容古看着易风,“我是不是很自私了?”
易风看见了慕容古眼底的深情和矛盾,“也许失忆对她真的很好,有些事该忘就忘记吧。”
“易帮主”两个人正在感叹时,呆在名畅身边的丫鬟过来。“夫人醒了,想见您和慕容庄主。”
“名畅醒过来了?”慕容古个易风齐声问道。
“是,夫人醒过来了。”丫鬟又说了一遍。
“知道了,这就过去。”易风说着看了眼慕容古示意他要不要去。
慕容古点点头,“名畅是想问水兰的是吧。”慕容古就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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